「怎样破解bb幸运熊猫」以色列行记3:耶路撒冷

时间:2020-01-11 10:29:10 作者:霍口门户网站 手机订阅 参与评论(0) 【投稿】

「怎样破解bb幸运熊猫」以色列行记3:耶路撒冷

怎样破解bb幸运熊猫,以色列约旦之行第八天,离开约旦死海度假酒店,从中部通道回到以色列。第一站是参观耶路撒冷附近的一家基布兹。

基布兹是中文的音译,英文单词是kibbutz,被称为“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共产主义社会”的以色列“基布兹”像一个谜吸引着无数的观光者。基布兹的目标是混合共产主义和锡安主义的思想建立乌托邦社区,社区里的人没有私有财产,工作没有工资,衣食住行教育医疗都是免费的。外人可以自愿加入基布兹,里面的成员也可以自愿退出,退出的时候可以领到一笔退出费作为对社区贡献的回报。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中国的人民公社和苏联的集体农庄,但以色列的基布兹和我国的人民公社以及苏联的集体农庄有着本质的不同。基布兹的产生早于以色列建国,其背景是犹太人要返回上帝应许之地重新建立自己家园的自发行为。人民公社是学习苏联的集体农庄,是自上而下的国家行为,是在世代生活的家园推行一种全新的被称为公有制的或者社会主义的生产生活方式。人民公社给中国人留下了一段特殊的回忆;苏联的集体农庄,最终也在上个世纪末走到了终点。

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最早提出乌托邦的概念,空想社会主义的创始人托马斯·莫尔在他的名著《乌托邦》中虚构了一个奇乡异国“乌托邦”——在那里,财产是公有的,人民是平等的,实行着按需分配的原则,大家穿统一的工作服,在公共餐厅就餐,官吏是公共选举产生。之后,人类进行了小到一个社区,大到一个国家的各种各样的尝试,尤以前苏联和东欧国家以及我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目前来看,人类建立各种乌托邦的尝试大都以失败告终,或许正如马克思所言,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人类目前的生产力还远没有达到实行公有制所需要的水平。

迄今已走过了100个年头,以色列目前仍然有200多家的布兹存在,但是基布兹的黄金时期早已经过去,除少数基布兹经营状况较好以外,大多数基布兹拖欠政府债务,不少已资不抵债,大部分也只能勉强支付到期欠款。以色列媒体曾载文评价:“过去是以色列荣誉的基布兹,现在已成了悲惨的拖拉机停放场。”。在一些基布兹,情况和中国一些农村差不多——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年轻人都离开了这里——基布兹随着人员的老化,逐渐瓦解。年轻人不愿意呆在基布兹,基布兹太小,太封闭,而且奉行平均主义,挫伤了民众的积极性。他们更愿意前往大城市,享受更高水准的生活。面对巨大的生存压力大多基布兹已经进行了私有化改造,已与最初的基布兹有了很大的区别。对于基布兹的未来,高晓松在他的节目《晓说》有精彩的论述。碰巧,我们当天的导游就是接待高晓松的那位,据说她还接待过我国前领导人。

尽管基布兹的前景堪忧,但是身临其境,看到曾经的荒漠变成眼前的绿洲和花园,还是不得不佩服他们做出的巨大成就。高科技是以色列经济支柱。而依靠农业科技,是基布兹农业迅速发展的关键因素。闻名世界的以色列滴灌技术,就来自基布兹的农业生产实践。

离开基布兹,用过午饭后,我们乘坐缆车登上马萨达城堡。

2001年12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马萨达录入为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世界遗产委员会的评价是:

马萨达是一个地势险峻的天然堡垒,它威严肃穆地矗立在犹地亚沙漠中,俯瞰着死海。马萨达是古代以色列王国的象征:公元73年,在罗马军队的围攻下,该城池遭到严重摧毁,它是犹太人爱国者在这片土地上陷落的最后一个据点。马萨达是由朱迪亚王国的希律王(公元前37年到公元前4年在位)修建的宫殿群,带有典型的早期罗马帝国的古典建筑风格。当初犹太人借助希律王宫和周围的帐篷、防御工事成功的抵御了迄今时间最长的、著名的“罗马围攻”。

使马萨达扬名的并不是在高山上建一座城堡,而是犹太人以坚毅与勇气写成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惨烈历史。公元66-70年爆发了犹太人反抗罗马人的起义。起义之初,menahem ben jair率领“狂热者”夺取了马萨达。70年,耶路撒冷包括第二圣殿被罗马人摧毁,menachem也已在耶路撒冷被杀。他的外甥eleazar侥幸逃出耶路撒冷,在马萨达建立了自己的统治。此后,被罗马追捕的犹太人陆续来到这里,马萨达成为起义的最后据点。72年,罗马总督率领罗马第十军团包围了马萨达,并开始在西侧修筑高台。在围困2-3个月后(对于具体围城时间,有着多种不同的说法),公元73年,罗马军队完成筑城,并用攻城槌攻破马萨达的城墙,但他们看到的仅是约960具尸体、烧毁的建筑和保存完好的粮仓。据记载在马萨达即将被攻破之时,eleazar对全体犹太人发表演讲,强调绝不能屈从罗马人的奴役,而宁可作为自由的人民死去。他最终说服了大家选择集体自杀。但是,犹太教教规禁止教徒自杀,他们通过抽签的方式,挑出10名勇士,每人杀死近百名同胞。 以色列史学家弗拉维斯·约瑟夫(flavious josephus)在《犹太战争》中这样记录:“他们用抽签的方式从所有的人中选择了10个人,由他们杀死其他人。每个人都躺到地上,躺在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身边,用手臂搂住她们,袒露自己的脖颈,等待那些中签执行这一任务的人的一击。当这10个人毫无惧色地杀死了所有人之后,他们又以同样的方式为自己抽签。中签的人将先杀死其余的9人,再杀死自己……那最后剩下的一个人,检查了所有躺在地下的尸体,当看到他们已经全部气绝身亡之后,他便在宫殿的各处放起火来,然后用尽全身的气力将剑刺进自己的身体,直没至柄,倒在自己的亲属身边死去。” 只有剩下的这一名勇士违反了教义。关于这段历史,主要的来源是弗拉维斯·约瑟夫的《犹太战记》记载,据约瑟夫说,最后仅有两个大人和五个小孩躲在一处蓄水池里得以幸免,他也因此得知了罗马破城前发生的故事。现代的考古发现对自杀的故事提出了怀疑,有人认为这是约瑟夫在刻意编造犹太人的英雄事迹。因为虽然他后来投靠罗马人,但作为曾参加起义的犹太人,他内心深处仍怀有作为犹太人的自豪。

马萨达是2000年前的犹太人在这片土地上陷落的最后一个城堡。如今马萨达已成为以色列古代犹太国的象征,犹太人的圣地。今天,马萨达古城仍然是每年犹太成年礼仪和新军誓师大典的举行之地。每一位参军服兵役的士兵入伍后的第一课,就是来到马萨达,沿着那条狭窄蜿蜒的蛇形路攀登上顶,在马萨达古堡废墟上对着国旗宣誓,誓词里有一句:masada shall never fall again!“马萨达永不再陷落!”。马萨达曾经陷落过,但这样的亡国之恨,民族之殇,以色列人民再也不会允许它发生了。他们将会用生命保卫马萨达,当然也包括整个国土。而“马萨达永不再陷落”这句誓言,已成为所有以色列人的爱国座右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歌可泣的“马萨达精神”,让人肃然起敬,也是两千年来以色列人强大的民族精神支柱,更是以色列民族英雄主义和信仰自由品格的高度概括。

日暮时分,终于到达了向往已久的圣城耶路撒冷。我们站在橄榄山高处远眺,耶路撒冷老城尽收眼底。天色已暗,乌云压境,城墙上的灯光勾勒出老城的轮廓,建在圣殿山之上的圆顶清真寺金光闪闪、熠熠生辉,格外醒目。脚下,布满整个山谷的是密密麻麻的犹太坟墓,远处,在汲沦(kidron)溪谷对岸,耶路撒冷老城城墙之下的山坡上,则满是阿拉伯人的坟墓。彼时狂风大作,风雨交加,分不清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还是被风雨吹打,我瑟瑟发抖,那一刻的情形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就是眼前这座城,3000年来经历了37次被占领,19次重建,8次被屠城,耶路撒冷从来没有像她名字一样和平过,她是“宗教的屠宰场”( 阿道司·赫胥黎语),是一个“停尸房”( 福楼拜语)。从巴比伦人到罗马人再到奥斯曼人,从犹太教到基督教再到伊斯兰教,哪一次的更迭少得了死亡和屠戮,哪一次的宗教新立少得了希望和绝望。耶路撒冷的历史就是整个西方历史,又好像整个世界的历史的缩影。

金门(golden gate)就在圆顶清真寺前面城墙中间,根据犹太教的说法,当世界末日来临之时,救世主弥赛亚将从金门进入耶路撒冷,带领犹太人上天堂,这个对象既包括活着的人,也包括已死去的。因此,数世纪以来,金门对面的橄榄山山坡成为犹太人最神圣的墓地。

继承犹太教的基督教,也延续了这个预言,他们认为作为弥赛亚的耶稣将再次来到人间,通过金门进入耶路撒冷,开始末日审判。末日审判后,人间这个中间地带将消失,所有的人都会上天堂或者下地狱。

在阿拉伯语中,金门称为“永生门”。伊斯兰教也有末世救世主的信仰。其救世主是马赫迪 (mahdi)。他们同样相信救世主会来临,在最近的一千年中,阿拉伯人不仅在耶路撒冷占据人口数量上的优势,大多数时间耶路撒冷都在阿拉伯人的统治之下,因此阿拉伯人的坟墓占据了距离金门最近的位置。

我突发奇想,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来临,最先来到金门的到底会是犹太教的弥赛亚?基督教的耶稣?还是伊斯兰教的马赫迪?

而当 弥赛亚到来时,看到离金门最近的不是犹太教徒,却是成片的穆斯林坟墓时会作何感想?

这真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数不清的象谜一样的文化种族和宗教的矛盾纠缠不清,正是耶路撒冷的魅力所在。而作为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圣地,作为当今世界文明冲突的纠结之地,耶路撒冷无愧于世界的中心的称号。

或许,犹太教的弥赛亚、基督教的耶稣和伊斯兰教的马赫迪会同时到来!

或许,犹太教的弥赛亚、基督教的耶稣和伊斯兰教的马赫迪本身就是同一个救世主!!!

这样的猜测并非完全凭空想象,原因是:

1、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均源自同一个原始宗教——古犹太教。基督教是古犹太教的一个新兴教派,而伊斯兰教则是在吸收了犹太教与基督教的经典和教义思想的基础上创立的。

2、 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信仰同一个神祗,分别称为“雅威”、“耶和华’、“阿拉”,只是三个宗教对于神的诠释有很大的不同。

3、犹太人和阿拉伯人都认为亚伯拉罕(伊斯兰教称作易卜拉欣)是他们的祖先。

4、耶路撒冷是三大一神教的共同圣地。

当然三大教的分歧也是明显的。

从包容性来说,三教中伊斯兰教是最具包容性的, 伊斯兰教认为三个教的神是同一个神,承认犹太教的先知和基督教的耶稣,承认他们的经典,称他们为有经人,允许吃有经人的食物,允许与有经人通婚。对有经人并不强求改信伊斯兰教。对犹太人不迫害。古兰经规定可以在有经人家里吃饭,而犹太人在古代是不吃猪肉的,我甚至认为穆斯林不吃猪肉是继承了古犹太人的习惯。亚伯拉罕、摩西、耶稣是真主派来的先知、是合法的,但是他们本身是普通人,没有神性,也没有什么法力,真主降示了他们经典,但是他们的经典却因为种种原因被篡改了,因此信仰走入了歧途。因此真主派穆圣做为封印使者并将古兰经做为天启,《古兰经》是上帝发出的最后一部最完善的经卷,是众经中最权威的。希望众生能以真正的经典做为信仰的根本,回归到正信。从这个角度来说伊斯兰教认为基督教将耶稣当作神,是渎神,是偶像崇拜,其经典新约的确是真主赐予的,但是被修改了,所以反对基督教。

而基督教则认为耶稣就是旧约中的弥赛亚,耶稣并没有死,而弥赛亚会再来。根本没有封印使者,因此对伊斯兰教不认可。对犹太教来说,既然连耶稣都不承认,当然也不会承认伊斯兰教。

基督教早期是从犹太教分离出来的,脱胎于公元一世纪左右一个新兴犹太教派。该教派认为犹太人违背了上帝(雅威的拉丁化名称为“耶和华”)和以色列人定的约(即旧约),所以派他的儿子耶稣作为弥赛亚(救世主)以自己的生命为人类赎罪,不仅和以色列人而和全体人类订立“新约”。基督教期初的主要信众是犹太人,从保罗开始,开始向外族传播,一直到成为罗马的国教后,才开始强调犹大对基督的出卖,犹太人对基督的迫害,因此开始迫害犹太人,一般会强制要求犹太教改信基督教。当然现在这两教已经和解,开始互相承认,梵地岗已经就历史上的迫害行为向犹太教道歉。如果说欧洲历史上主要宗教矛盾过去是犹太教和基督教的矛盾,那么,从犹太人建国后,主要矛盾已经转变为基督教犹太教与伊斯兰教的矛盾。

犹太教认为圣经《旧约》是犹太人的圣经,并不向外族传教,完全通过犹太人的母系来确认其犹太人的身份,换句话说,不是犹太人就不可以信犹太教。同理,不是犹太人也不能得救。

有学者从研究的角度出发,发现这三个教都承认亚伯拉罕(既易卜拉欣),而从亚伯拉罕的儿子开始,认识上就开始形成了分歧,因此就将这三个一神教称之为亚伯拉罕教。说白了,三教同宗同源,千百年来的分歧和争斗也不过是兄弟间的分歧和内斗。人类文明的发展早已过了宗教主导的时代,基督教经过多次的宗教改革已经实现了世俗化,在当今的以色列,严格遵守犹太教的正统犹太教徒也只占全部人口的百分之十几,随着伊斯兰国家社会发展,伊斯兰教也必将实现世俗化。说起宗教世俗化,从某种程度讲,似乎我国的道教和佛教最彻底,不信去我国寺庙和道观看看,个个开门售票,俨然一个个经营场所,哪里还有一点宗教的庄严。

第二天一早参观过万国教堂后,我们来到了哭墙。哭墙是今天我们在这座有着3000年历史的老城的地面上能看到的最早的遗迹。

在孕育了人类已知最早文明的西亚新月地带,像耶路撒冷这样的规模、位置和历史的城市原本并不少见,耶路撒冷得以出乎其类,首先是由于犹太人的到来。犹太人并非这里最早的居民,他们之前已有圣经里记载的“非利士人”等先民居住于此,但犹太人最终征服了耶路撒冷在内的迦南地区,将这座小村寨升级为城市。公元前11世纪古以色列王大卫统一犹太各部族,建立了以耶路撒冷为首都的以色列王国。公元前10世纪大卫儿子所罗门继承王位后,在首都锡安山上建造了首座犹太教圣殿所罗门圣殿,俗称“第一圣殿”,来此朝觐和献祭的教徒络绎不绝,从而形成古犹太人宗教和政治活动的中心。公元前586年,第一圣殿被巴比伦人摧毁。将“第一圣殿”付之一炬,四万多犹太人被虏,史称“巴比伦之囚”。经过了半个世纪的流亡生活,犹太人陆续重返家园,后来又在第一圣殿旧址上建造第二圣殿。公元70年,罗马镇压犹太教起义,提多将军烧毁圣殿,但遗留部分台基未被拆毁。数十万犹太人惨遭杀戮,绝大部分犹太人被驱逐出巴勒斯坦地区,犹太人正式开始称为犹太民族,也开始了一千九百多年颠沛流离、受人歧视的流浪生活。耶路撒冷和圣殿几乎被夷为平地,该墙为同一时期希律王在第二圣殿断垣残壁的遗址上修建起的护墙。直至拜占庭帝国时期犹太人才被允许在每年安息日时获得一次重归故里的机会,无数的犹太教信徒纷纷至此,面壁而泣,“哭墙”由此而名。

犹太人是第一个在耶路撒冷这片土地受伤的人,从摩西带领他们来到这一片流淌着奶和蜜之地,他们曾短暂的享受到了大卫王和所罗门王的繁荣鼎盛;而后便是近两千年的苦难,这样的朝圣带着多少血泪。我是做足了沉重的心理准备来到哭墙的,没想到在入口处碰到一个举办成年礼的队伍,顿时被其欢快的气氛感染,随着小男孩乐手和队伍一路前行过了安检直到广场。近2000后,西墙终于回到犹太人控制之下。以政府在西墙前辟出宽阔的广场。哭墙也常举行犹太人少年满13岁的成年礼,充满欢愉的气氛,所以也称作「欢乐之墙」。

哭墙是犹太教圣殿两度修建、两度被毁的痕迹,是犹太民族2000年来流离失所的精神家园。也是犹太人心目中最神圣的地方。犹太人相信它的上方就是上帝,所以凡是来这里的人,无论是否为犹太人都一律戴小帽,因为他们认为,让脑袋直接对着上帝是不敬的。如果没有帽子,入口处备有免费的纸帽。祷告的地方分隔成男女两部分,男左女右。女性在哭墙不用蒙头。

旅客可靠近墙身,摸著石头向神祷告,可用任何语言大声祷告,小声祷告或默祷,更可以用任何文字写祷文于纸条上塞进石缝中,代表祷告的认真迫切。犹太人祷告时不断摇头前,因为他们在祷告不断提神的名字,为免妄称神的名,乃呼一次名,点一次头。愈点愈多,变成惯例,乃恳切祷告的象征。

祷告讲经时犹太人蒙上祷告的头巾,代表谦卑受教,额上及臂上缠住经文盒子,表示遵行申命记11章18节的经训。经文盒子虽细小,里面有大量用显微镜才能看清的手写经文。手工精细,因此非常昴贵,乃犹太父亲于成年礼给刚成年儿子的礼物。成年礼时,犹太父亲联同家族男成员陪伴儿子将妥拉经卷由威尔逊拱内的经文柜取出,然后放在台面由儿子公开颂讲,显示他在宗教上成年,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

在哭墙下祈祷是犹太人生活的一部分。许多徘徊不去的祈祷者,或以手抚摸着墙面,就如同抚摸着犹太人民千年的伤口;或低声背诵着经文缅怀着民族辉煌的历史;或将写着祈祷的纸条塞入墙壁石缝间,似乎那样就可以将心愿传递到上帝心里。历经千年的风雨和朝圣者的抚触,哭墙石头也泛泛发光,如泣如诉一般。

离开哭墙,我们沿着老城城墙步行前行穿过锡安门来到锡安山,锡安山有两个重要的景点:一是大卫冢,大卫冢是犹太人视为神圣的地方。大卫冢是一九六七年前犹太人朝圣的地方。但大卫冢并不是大卫埋葬的地方,因列王纪下二章十节记载,大卫葬於大卫城。 二是马可楼,马可楼拉丁文原意为饭堂,是耶稣与门徒享用最后晚餐的地点,於此建立了圣餐崇拜的礼仪。

之后前往大屠杀纪念馆参观。要不是希特勒这个战争狂人,可能耶路撒冷永远只是“犹太人随身携带的祖国,随身携带的耶路撒冷”罢了。虽然早在1939年,就有不少犹太人受不了欧洲人的排挤,陆续回到离开已经千年的祖宗之地——耶路撒冷。但是也还没有建立国家的狂热,但是战争狂人希特勒疯狂对犹太人进行屠杀和清洗,让犹太人认识到了没有自己的祖国就没有保障,1948年犹太人在炮火中成立自己的国家——以色列。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二战中被屠杀的600万犹太人的生命换来了以色列的建国。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犹太人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却侵占了已经在此定居已久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世世代代的土地,尽管通过五次阿以战争以色列取得了立足之地,但冲突远未结束,至今巴勒斯坦这块上帝青睐之地仍是流血不止的是非之地。

如果流浪是犹太人的无奈,那么归来则是他们的归宿!我无法对犹太人归来并占领耶路撒冷进行非议,然而,耶路撒冷也是最受欢迎的巴勒斯坦城市。两千年来,耶路撒冷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巨大、如此华丽,如此势不可挡地犹太化。尽管有时,耶路撒冷十足的犹太性呈现出某种融合的面貌,却仍然与这个城市历史固有的特质格格不入,毕竟,这座城市不属于犹太人已经有2000年之久了。

我相信,耶路撒冷比世上其他任何地方更渴望,更希望宽容、分享与慷慨,以解开偏见、排外与强烈的占有欲。但实现起来并不容易。

伯利恒,巴勒斯坦中部城市,位于耶路撒冷以南约10公里。犹太人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大卫王就是伯利恒人。让伯利恒名闻世界的,是耶稣基督的出生之地。对于基督教来说,伯利恒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该城最著名的基督教古迹是坐落于市中心马槽广场的圣诞教堂。它位于耶稣出生的马槽所在地伯利恒之星洞遗址之上,圣诞教堂始建于公元4世纪,在过去的1000多年间,屡遭战火洗劫,创痕累累,不断重建,规模逐步扩大。如今的圣诞大教堂其实是由规模最大的东正教教堂、最小的亚美尼亚教堂和天主教教堂组成的,其使用权主要归属希腊东正教、罗马天主教和亚美尼亚东正教等基督教派。伯利恒之星洞是圣诞教堂中最具宗教和历史意义的部分。相传耶稣当年就出生在这个长13米、宽3米的地下岩洞中的一个泥马槽里。我们到达时,已经排起了长长的等候参观的队伍,如果排队据说至少要等两三个小时。据说这还是人少的时候。教堂里有当地人可以带游客加塞,不用排队等候,只要花费几十美元。考虑到这样做对那些排队的人很不公平,老徐又不是基督徒,所以放弃了传说中耶稣诞生的马厩的参观。

实际上吸引我对伯利恒感兴趣的更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圣诞教堂,而是它目前是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所在地。现在,以色列控制着伯利恒的进出口,而日常行政由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进行管理。当前伯利恒居民以穆斯林占多数,但拥有巴勒斯坦第二大的基督徒社区。伯利恒因其独特的宗教地位而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尤其加速了它从宗教圣地向旅游胜地的演进。旅游及相关行业已上升为当地经济的支柱产业。现在除了加沙地区,巴解组织控制的地区全部都在以色列包围之下,如同沙漠中的星星点点,只剩下若干孤立的城市和定居点,进出都必须经过以色列边防军控制的关口。从目前态势看,要实现联合国决议建立巴勒斯坦国遥遥无期。

伯利恒街头

伯利恒隔离墙

离开伯利恒,我们回到耶路撒冷老城,来到老城最雄伟的城门——大马士革门。最先看到的是荷枪实弹的以色列军警,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竟然非常爽快滴答应了我们拍照的要求。

走进大马士革门,仿佛进入了一个阿拉伯大巴扎,竟如此市井。街道狭窄拥挤,两侧开满了各种商铺,中间挤满了游客和商贩。而导游却正在带领我们重走当年耶稣受难走过的苦路。在阿拉伯集市中寻找基督教圣迹这真是一个巨大的矛盾。

在今天的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地方,如此集中地把诸神之争以及人类历史不同文明的统一、分裂、冲突、和解,活生生地展现在你的眼前。耶路撒冷老城城圈面积约1平方公里,划为4个区。东部为穆斯林区,包括著名的神庙区。圣地有摩哩山的岩顶(伊斯兰教)及岩顶上的圣殿(伊斯兰教)、阿克萨清真寺、哭墙(犹太教)。西北部为基督教区,有基督教的圣墓教堂。西南部为亚美尼亚区。南部为犹太教区。城西南面的锡安山为犹太教又一重要圣地。城东的橄榄山有基督教与犹太教圣地。苦路十四站则分布于整个老城内外。

通向圣墓教堂

圣墓教堂总是挤满了朝圣者

夜幕降临,我和夫人从酒店出发,走回老城,从大马士革门进入老城,一直前行,穿城而过,来到哭墙广场。夜晚的哭墙安静肃穆,仍然有很多人在祈祷。与白天不同的是女性区域人更多。返回老城,换个方向,穿过犹太区和亚美尼亚区到达雅法门,接着返回老城穿过基督区,从新门出城。夜晚的老城游客很少,大概都是被导游吓得吧。穆斯林区很多商铺都已关门,还在营业的阿拉伯商人很友好地打着招呼,并不过多纠缠。其他三个区则安静得多,人更少。夜行老城,是一种奇妙的穿越时光的体验,仿佛是在不同宗教、历史和文化国度里游历,完全没有任何不安全的感觉,只有在重要路口碰到执勤的以色列军警才会被拉回现实。

如今来到耶路撒冷的更多是基督教的朝圣者,游客们更多地关注的是犹太人的哭墙和耶稣基督的圣迹,而实际上在其三千年的历史中,在犹太人之后除了罗马统治和短暂的十字军占领时期以外,大部分时间是在一千多年的伊斯兰统治中,耶路撒冷是仅次于麦加、麦地那的伊斯兰教第三圣地。相传伊斯兰教创始人穆罕默德52岁时,在一个夜晚被天使从梦中唤醒,骑上一匹银灰色人头牝马,追随天使从麦加来到耶路撒冷,脚登一块岩石,升上“七重天”。在接受“天启”后,于黎明返回麦加。在相传穆罕默德夜行登霄之处建起的圆石清真寺,是目前耶路撒冷最为醒目的标志建筑,其实就在哭墙之上犹太教圣殿的遗址上,在哭墙广场有一条通道通往圆顶清真寺,本想上去一堵圆顶清真寺的精美,看到长长的队伍,只好作罢,据说只能在清真寺广场上停留五分钟左右,并不能进入清真寺参观。圆顶清真寺南端是建于公元709年的宏伟的阿克萨清真寺。在伊斯兰教寺院中,该寺仅次于麦加圣寺和麦地那先知寺,堪称第三大圣寺。

耶路撒冷,一个“一神的殿堂、两个民族的首都、三大宗教的圣地”;一个《圣经》里声称“流淌着奶和蜜之地”的和平城市;一个上帝与其子孙的立约之地,唯一一个拥有天国和尘世两种存在维度的城市;一切一切的美好都在这里,因为她最靠近天堂。

然而最靠近天堂的地方,也最接近地狱。除下那些闪耀的光环,耶路撒冷还剩下什么?回首三千年,她就是一个多苦多难的母亲,辛辛苦苦的养育了土地上的儿女,却又眼睁睁的看着这群儿女堕落、拼杀、掠夺、没落,世间的苦痛她都承受过。

当你置身其中,你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其实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是家园。

老徐相信,文明的交流能带来繁荣,也产生冲突,最终必将走向融合。

耶路撒冷能给予每一个前来的人以震撼,只有读懂她,才能读懂整个世界。

耶路撒冷这本大书值得一读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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